在次级债危机中,获利的人大有人在。如美国财长保尔森的前雇主高盛,在此次次债危机中,不仅独善其身,而且大发横财。美国参议院银行业委员会主席、竞逐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多德公开表示,保尔森需要澄清高盛在引发次贷危机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在次债危机中,美国加州一家名为“Lahde Capital”的对冲基金通过大举做空的美国次级住房贷款,获得了1000%的惊人年收益率,成为有史以来全球表现最佳的基金之一。美国对冲基金经理——约翰·保尔森通过追踪房屋抵押,认为债权人将越来越难收回贷款。于是,他筹资1。5亿美元,于2006年7月开始创建第一只信贷机遇基金,买入信贷违约掉期,做空房屋抵押贷款债务,因此大获全胜,其资金从1。5亿变成280亿。
这些至少说明,次级债的发生并非不能预估,次级债并非猝不及防!
当金融衍生品作为洗劫财富工具存在的时候,我们不能不认真对待它的杀伤力。不然,我们也有可能成为一个可怜的绑架者,并且是一个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的病患者,心甘情愿地为他人买单。中投公司的处女作还不够有说服力吗?
三。降门槛,我们在种植同样的隐患
无论是在金融创新方面,还是在运用金融工具的娴熟方面,与美国相比,中国都相差万里。遗憾的是,只是在抄底失败之后才意识到这种差距。教训是惨烈的,投资于黑石基金的30亿美元巨资已经快缩水到了10亿。但是,国内银行对利益的渴求同样强烈,从逐利的角度来看,他们与发明次级债衍生品以获取暴利的美国金融机构没有什么区别。所不同的是,美国次债危机捆绑的是全世界的金融机构,而国内金融机构只能捆绑自己,或者说捆绑本国国民。
数据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