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)
我已经忘记了《辛德勒的名单》中辛德勒的最终命运如何。记得辛德勒给监送闷罐车的纳粹军官一点贿赂,嘱军官用站台的水管给闷罐车内喷点水。车内挤满了犹太人,象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的犹太人——不,我没见过沙丁鱼罐头是什么样子,我见过豆豉菱鱼罐是那样的。辛德勒还亲自操起水龙头,似乎怀着深仇大恨一般,朝闷罐车内的犹太人猛喷水……那种深刻的爱,那个情节,让我永远忘不了。辛德勒对纳粹军官说的理由是:让这些犹太人能活到集中营,为德国军工厂干点活。
这个理由,让中国清末的清流来看,就一定会看出辛德勒的“虚伪”:辛德勒不是为了犹太人,是为了纳粹军工厂找劳工。甚至还可推理出:有骨气的犹太人应该拒绝辛德勒这个日耳曼人的施舍,就这样干渴死去,殉犹太人民族之大义。
经友人提醒《辛德勤的名单》电影的结尾是:二战以后,辛德勒到复国了的以色列,犹太人感恩地给他鲜花与拥抱。但连友人也忘了,德意志是不是把辛德勒视为国家英雄、民族英雄。我想,应该是的。
(二)
万科在降房价。先是深圳坂雪岗,然后是深圳龙岗,然后是东莞万科和珠三角万科,然后有成都万科、武汉万科、上海万科、北京万科。万科领导人说话有点出出进进:一会儿说降价是区域性的,不是全国性的——但全国每个区域的万科都开始降了;一会儿说“拐点”——却又补充说房价平稳增长应该是目前国家发展阶段的必然;在北京、上海降价,要借节庆打折的名义——好在中、外节庆及其延展周期,几乎可以覆盖每一天。
万科在降价。有人坚持认为它没降,有人认为它是假降价、真洗牌;老百姓为万科降价而高兴,有人认为那是假老百姓在假高兴——就让这种假高兴只来得更猛烈些吧!
我不是说王石的处境,就是辛德勒的处境,但王石显然在学辛德勒的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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